大王叫我來撩妹

我從前並不理解為什麼得了抑鬱症的人會自殺,但現在我開始有點理解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比較悲觀的人,最近幾年更因生活上種種小挫折而變得負面。除了小學畢業升中學那段時期,我曾經因為不適應新環境而有情緒病想過要自殺外,其他時間我都沒有這種想法。後來適應了中學生活後,人也開朗多了。

但是可能是性格的問題,我特別多想。以前很愛幻想,想得很美好,想着長大以後可以靠自己努力找到一個像吳邪一樣白淨斯文有點小富又帥氣的男生做男友(天真是我最想嫁的男人,他在我心中連每一個缺點都顯得可愛。),我靠着這些浮雲一樣的幻想渡過我青春期的時光。幻想曾經是我生活最好的調劑品,但自從我踏入社會後,幻想成了空想。生活有很多的目標要完成,但細想一下,這些目標是家人為我訂下的,我真正想實現的目標只有一兩個。生活變成生存,了無樂趣,活得猶如一條行屍。

其實我想去讀導演系,想試一下當導演是什麼滋味。可是當我對我媽講出這個夢想時,她只會勸我要實際一點。我知道她是想我可以安穩,不用太操勞地生活,但我一直都活在別人對我的期望之下(這是常理,無可避免,但我想逃避。),我想有一次是我真心想去完成一件事,而非為着別人的期望順勢而行。

我現在覺得最困難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每一秒都像困身在牢籠中,上一秒仍在跟同事說笑,下一秒就因從心底湧出來的悲傷而紅了眼睛,也曾在夜闌人靜的時候無聲地大哭。這對我的生活和工作都造成很大的困擾。(眼睛腫得像條河豚)因為我轉了新的工作,上司對我們要求也比較高,我雖然並不喜愛這份工,但我仍想做好這份工(沒辦法,自尊心作怪)。但我現在總是很難集中精神在工作上,滿腦都是負面和消極,輕生的念頭時有出現,真的會使人崩潰。更重要的是我仍未過試用期,還差一個月!將來能不能升職都是看這三個月的表現!我真的很絕望了。

媽說星期六會帶我去看醫生,希望有用。現在連化妝都遮不住我的頹廢了,望明天會更好。

掉進了盛勢的坑,沉迷男色,不能自拔!表白徐峰和龔俊兩位小哥哥!

小帥哥,goodnight!

(孟章親情向)悠然見南山·第二章

第二章

 

蘇眉坐在牀邊,靜靜地看着孟章的睡顏。他的眉眼與孟淳有八分相像,但他的鼻子和下巴卻像極了她的。血緣果真個奇妙的東西,竟然能讓兩個曾經生死相隔的人親密如往昔。她伸手撥弄下孟章額上的碎髮,然後暗自沉思着接下來的日子該何去何從。

 

她本想帶孟章到天璣的天山隱居一段時日,待時限將至時再開啟界湖入陰曹。如今遖宿野心勃勃,天樞雖已投降,但憑三大世家那群鼠輩難以穩住民心,民心不安則易生禍亂,如無意外,天樞大概會在在十年內滅亡。天璣的天山本來是個不錯的地方,氣候溫暖,四季如春。但卻有一大缺點:就是離天璇、遖宿太近了,兩國的戰爭一觸即發,如此一來當戰事一起時必會波及天璣。思來想去唯有曾經的鈞天地界內的南山最適合暫住,有開陽、瑤光作屏藩,且天樞在這兩年內尚是安全的,所以是現下最佳的隱居之地。

 

待冬青醒來便離開這和水城去九原州,那裡的機關玩意風格獨特,在天樞境內也是十分罕見的,買幾個給冬青路上解悶玩也不錯。在心裏擬好路線後,蘇眉又給孟章把了一次脈。到底是死了一次,元氣大傷,九原州盛產一種龍血草,食之能補氣益神,正適合給孟章服用。

 

孟章一夜無夢,這是他八年來睡得最為安穩的一夜。晨曦灑在他的臉上,濃密的睫毛輕顫着。他慵懶地躺在牀上輕聲嘆息,往日抑在胸間的鬱憤也隨之消散了許多。自從成為天樞的君王後,未敢有一天鬆懈,每日戰戰兢兢地處理政務,深恐自己因年幼力弱而誤國誤民。可即便這麼勤奮努力,最後還是鬥不過蘇翰,更把天樞一國拱手相讓於人,說到底都是因爲自己太沒用了。

 

如果是重生前的自己一定會這樣想,可是他重生了,而且不再是自己一人孑然獨行。所以,他釋然了許多,重活一次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他只想任性一次,只為自己而活。

 

正當孟章打算起牀洗潄的時候,蘇眉提着一個食盒進來。食盒裡是她精心準備的早飯,自她修成鬼仙之身後便毋須進食,早飯自然也不需要吃,所以她便依着印象做了些兒子幼時喜愛的食物。蘇眉這煮飯的手藝是在生了孟章後才學的,她自覺對孩子虧欠甚多。

 

當初在她懷胎已有七個月時,孟淳與他的長兄孟淵正在爭奪世子之位,雖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二人的爭鬥卻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孟淵趁著孟淳在外與天璣交戰的時候,帶兵包圍孟淳的住宅,打算捉了已經懷有身孕的蘇眉來逼孟淳退出奪位之爭。

 

蘇眉向來膽大,自恃武功高強,在被包圍時也能從容不迫地披上戰甲,帶領一眾護衛突圍而出,又與孟淵手下的猛將打了三十回合,最後以左肩被打一掌為代價,給對方來了個一劍穿心。孟淵亦在混亂中被她的護衛打成重傷,徹底地敗了。然而她卻因動武而動了胎氣,更因此早產。更糟糕的是那人的內力屬性陰寒,她受了他一掌,體內也因此積了寒毒,偏生她又懷着孩子,導致孩子也陪她一起受苦。

 

產房早已備好,可是她難產了,生了足足有一日一夜,終於把孩子生了出來。因為是早產,孩子特別瘦弱,有先天不足的跡象,哭聲也斷斷續續的,聽了教人心痛。她這次生產傷了元氣,再也不能生孩子。昏迷一天後,她醒了,得知這兩個壞消息後也不禁恍惚失神,心中的愧疚感化成一隻持着刀的手,一下下地捅進她的心臟。她可以不在意往後不能生子的事,但孩子的健康卻不容忽視。

 

她生完孟章後便暈睡過去,醒來後已是兩天後。她雖然元氣大傷,但本來的身體底子不錯,所以休養了十多天後便能下牀行走。月子期間她雖不耐待在房中,但為了孩子她還是忍了下來。無聊至極的蘇眉便拿出自己珍愛的竹笛,坐在牀邊吹了一首輕快的小調哄孩子。剛出生的孩子安靜地躺在牀上,不哭不鬧,骨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蘇眉的方向,仿佛怎麼也看不厭似的。蘇眉一廂情願地認為這是因為他們母子連心,並不是因為孩子被笛聲所吸引的緣故。

 

孟淳在孩子滿月前趕了回來,素來冷靜自持的他第一次抱孩子時全身都僵硬了,蘇眉見他這難得的無措模樣不禁在牀上笑彎了腰。

 

“沉戈說後園的冬青又長高了幾分,我打算用冬青作孩子的小名,你說這樣好不好?”蘇眉微笑問道。

 

孟章把食盒裡的食物拿出來,碗碟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音,也把蘇眉從回憶裡拉回來。孟章看着滿桌的食物心中充滿溫暖,這些都是他愛吃的東西。

 

蘇眉夾起一隻肉包子放進孟章的碗裡,“趁熱吃,好久沒下廚了,也不知有沒有退步了。”

 

“娘煮的東西永遠都好吃!”孟章點頭笑道,一副娘做什麼都是好的模樣,較之往日多了好幾分的活潑和開朗。蘇眉被他捧得開心於是又給他夾了一箸清炒雲耳。

 

“聽說蘇翰已經發了國喪,冬青你有何打算?”蘇眉很想帶孟章四處遊歷,但她更重視孟章的意願。

 

孟章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抿了下唇,“凌叔曾經說過他想要遊覽天樞的山河,從前我限於政務纏身,不能和他一起去看。如今我不再受政務所擾,我也很想可以跟娘你一起遊歷這天下山水,可以嗎?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多少時日似的”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要不是蘇眉耳力過人還聽不到這句,她聽罷後只覺心痛如絞,恨不得把蘇翰煎皮拆骨,用烈火猛油炸了才能消除她心頭上的怨恨。

 

“冬青想去哪,娘都陪你一起去!”她緊握孟章的手,許下這個諾言。孟章微笑着點頭,淚水盈滿眼眶,寧願用着別扭的姿勢進食,也不願放開母親的手。

 

旬日後,一輛樸素的馬車進入了九原州地界,駕車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中年婦人。這婦人正是用了法術改變容貌的蘇眉,車裡坐着的自然是易了容的孟章。


悠然见南山(简体版)-第二章

我没坑我没坑我没坑(重要的事说三遍!)Until You也许要等下周末才更(也许会更迟)职场小新人忙得头发都要掉秃了(哭)


第二章


苏眉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孟章的睡颜。他的眉眼与孟淳有八分相像,但他的鼻子和下巴却像极了她的。血缘果真个奇妙的东西,竟然能让两个曾经生死相隔的人亲密如往昔。她伸手拨弄下孟章额上的碎发,然后暗自沉思着接下来的日子该何去何从。


她本想带孟章到天玑的天山隐居一段时日,待时限将至时再开启界湖入阴曹。如今遖宿野心勃勃,天枢虽已投降,但凭三大世家那群鼠辈难以稳住民心,民心不安则易生祸乱,如无意外,天枢大概会在在十年内灭亡。天玑的天山本来是个不错的地方,气候温暖,四季如春。但却有一大缺点:就是离天璇、遖宿太近了,两国的战争一触即发,如此一来当战事一起时必会波及天玑。思来想去唯有曾经的钧天地界内的南山最适合暂住,有开阳、瑶光作屏藩,且天枢在这两年内尚是安全的,所以是现下最佳的隐居之地。


待冬青醒来便离开这和水城去九原州,那里的机关玩意风格独特,在天枢境内也是十分罕见的,买几个给冬青路上解闷玩也不错。在心里拟好路线后,苏眉又给孟章把了一次脉。到底是死了一次,元气大伤,九原州盛产一种龙血草,食之能补气益神,正适合给孟章服用。


孟章一夜无梦,这是他八年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夜。晨曦洒在他的脸上,浓密的睫毛轻颤着。他慵懒地躺在床上轻声叹息,往日抑在胸间的郁愤也随之消散了许多。自从成为天枢的君王后,未敢有一天松懈,每日战战兢兢地处理政务,深恐自己因年幼力弱而误国误民。可即便这么勤奋努力,最后还是斗不过苏翰,更把天枢一国拱手相让于人,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


如果是重生前的自己一定会这样想,可是他重生了,而且不再是自己一人孑然独行。所以,他释然了许多,重活一次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他只想任性一次,只为自己而活。


正当孟章打算起床洗潄的时候,苏眉提着一个食盒进来。食盒里是她精心准备的早饭,自她修成鬼仙之身后便毋须进食,早饭自然也不需要吃,所以她便依着印象做了些儿子幼时喜爱的食物。苏眉这煮饭的手艺是在生了孟章后才学的,她自觉对孩子亏欠甚多。


当初在她怀胎已有七个月时,孟淳与他的长兄孟渊正在争夺世子之位,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二人的争斗却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孟渊趁着孟淳在外与天玑交战的时候,带兵包围孟淳的住宅,打算捉了已经怀有身孕的苏眉来逼孟淳退出夺位之争。


苏眉向来胆大,自恃武功高强,在被包围时也能从容不迫地披上战甲,带领一众护卫突围而出,又与孟渊手下的猛将打了三十回合,最后以左肩被打一掌为代价,给对方来了个一剑穿心。孟渊亦在混乱中被她的护卫打成重伤,彻底地败了。然而她却因动武而动了胎气,更因此早产。更糟糕的是那人的内力属性阴寒,她受了他一掌,体内也因此积了寒毒,偏生她又怀着孩子,导致孩子也陪她一起受苦。


产房早已备好,可是她难产了,生了足足有一日一夜,终于把孩子生了出来。因为是早产,孩子特别瘦弱,有先天不足的迹象,哭声也断断续续的,听了教人心痛。她这次生产伤了元气,再也不能生孩子。昏迷一天后,她醒了,得知这两个坏消息后也不禁恍惚失神,心中的愧疚感化成一只持着刀的手,一下下地捅进她的心脏。她可以不在意往后不能生子的事,但孩子的健康却不容忽视。


她生完孟章后便晕睡过去,醒来后已是两天后。她虽然元气大伤,但本来的身体底子不错,所以休养了十多天后便能下床行走。月子期间她虽不耐待在房中,但为了孩子她还是忍了下来。无聊至极的苏眉便拿出自己珍爱的竹笛,坐在床边吹了一首轻快的小调哄孩子。刚出生的孩子安静地躺在床上,不哭不闹,骨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苏眉的方向,仿佛怎么也看不厌似的。苏眉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因为他们母子连心,并不是因为孩子被笛声所吸引的缘故。


孟淳在孩子满月前赶了回来,素来冷静自持的他第一次抱孩子时全身都僵硬了,苏眉见他这难得的无措模样不禁在床上笑弯了腰。


“沉戈说后园的冬青又长高了几分,我打算用冬青作孩子的小名,你说这样好不好?”苏眉微笑问道。


孟章把食盒里的食物拿出来,碗碟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声音,也把苏眉从回忆里拉回来。孟章看着满桌的食物心中充满温暖,这些都是他爱吃的东西。


苏眉夹起一只肉包子放进孟章的碗里,“趁热吃,好久没下厨了,也不知有没有退步了。”


“娘煮的东西永远都好吃!”孟章点头笑道,一副娘做什么都是好的模样,较之往日多了好几分的活泼和开朗。苏眉被他捧得开心于是又给他夹了一箸清炒云耳。


“听说苏翰已经发了国丧,冬青你有何打算?”苏眉很想带孟章四处游历,但她更重视孟章的意愿。


孟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抿了下唇,“凌叔曾经说过他想要游览天枢的山河,从前我限于政务缠身,不能和他一起去看。如今我不再受政务所扰,我也很想可以跟娘你一起游历这天下山水,可以吗?而且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多少时日似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要不是苏眉耳力过人还听不到这句,她听罢后只觉心痛如绞,恨不得把苏翰煎皮拆骨,用烈火猛油炸了才能消除她心头上的怨恨。


“冬青想去哪,娘都陪你一起去!”她紧握孟章的手,许下这个诺言。孟章微笑着点头,泪水盈满眼眶,宁愿用着别扭的姿势进食,也不愿放开母亲的手。


旬日后,一辆朴素的马车进入了九原州地界,驾车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中年妇人。这妇人正是用了法术改变容貌的苏眉,车里坐着的自然是易了容的孟章。


(仲孟)Until You-第一章

正文前的碎碎念:

迟了一天(还是两天?)

三次元很忙,而且没存稿,下一章大概遥遥无期了哈哈

脑洞有很多可是没心力写出来

这一章没能让仲孟相遇是我的祸,躺平任抽

竹马哥哥的身分大家可以猜猜,猜中送大王的香吻(没人想要啦!)

我懒,所以沿用南山的人物名,改名字真的很烦啊!





正文



第一章


新星历655年10月


天枢帝国终审法院在今天迎来二十年来首宗的叛国罪判决。法庭内的气氛肃穆,庭内的人神色都带有几分的凝重,似乎都是为了待会儿的判决结果而紧张,除了两个人之外。这两人分别是天枢的财务大臣——苏翰和此案的被告——天枢少将仲堃仪。


前者神色轻松自如,眉梢上更带有几分傲气,嘴角的弧度更透出幸灾乐祸的喜悦;至于后者则是一脸的平静,仿佛对法官将要宣读的判决漠不关心,唯有眼中的一丝稍𣊬即逝的恨意暴露了他的内心。


随着法官的一锤定音,他被判叛国罪成,将功抵过后把原本的死刑改为流放到被称为废星的永无星(Never Planet)。仲堃仪曾经被喻为天枢晨星,因其平民出身和年纪轻轻便战绩彪悍而闻名全国,成为年轻一代的国民(除了贵族以外)偶像。但现在,这个曾经的传奇只能以流放废星作落幕收场,一代明星就此殒落。


仲堃仪自结果宣判后仍是一脸平静,眼神毫无波动,没有崩溃没有歇斯底里,仿佛自困于绝望到极点的心灰意懒状态之中。庭警把他带走,在场的人都逐渐地离开。苏翰见他这样无动于衷的反应,只轻啧一声,暗自抱怨没趣,然后又一脸得意地离开法庭。跟在苏翰身后的苏严却一脸复杂地看着仲堃仪刚才所坐的方向,眼中惋惜遗憾庆幸……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最后徒留一声叹息消散空气之中。








距离仲堃仪经由宇宙飞船搭载押送上永无星已有半个月之久了。一名暗卫此时正在天枢皇宫的密室中,向一名坐在轮椅的男子报告仲堃仪传送回来的情报,“目标尚未寻获,但有一个疑似的发现,在永无星座标129.975015, 24.980341的位置发现皇后当年驾驶的飞行器,看来她当时很可能是逼降在废星上了。”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呼吸一窒,心脏猛烈地跳动,为这难得的消息而激动着。八年了,足足有八年的时间,他终于可以得悉关于她们母子俩的消息。一阵狂喜的情绪如浪涛一般在他体内翻涌着,可是马上又被一阵担忧所取缔。假如她们当初是安然无恙的话,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传来,废星虽然落后但仍有通讯工具,苏眉完全可以透过加密内线与他联络的,但她却没有这么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轮椅男,不,是天枢皇帝孟淳一时陷入迷惑,不复平日的冷静镇定。


暗卫与他都有同样的想法,但不同于孟淳的关心则乱,他保持更多的理智,“皇后虽然没有与您联络,但凭着她的本事,一定可以保护好小王子的。现在既然已经找到她当初乘搭的飞行器,相信她现在就隐藏在废星上,让仲堃仪再仔细寻找,相信一定可以早日迎回皇后和王子的。”他话语中对苏眉充满信心,又不着痕迹地安慰了孟淳。


孟淳沉默良久,才幽幽地长叹一声,“是我心急了。”说罢,他已回复平日沉隐从容的状态。“传令仲堃仪,让他继续寻找,不要放过一丝线索。纵使是……也要给我找回来!”心情一时激动,右手手掌拟化成龙爪,一下子把轮椅的扶手握成碎粉。暗卫心中一颤,慑于孟淳凌厉的气势而不敢再多言,只应声退下。


暗卫退下不久后,又有几个人影从密室的阴影处现身,其中一人更推来一张新的轮椅,从旁协助孟淳更换。换好后又迅速消失,孟淳独自推着轮椅离开密室回到寝室休息,那里至少还留有苏眉生活过的痕迹。


另一边厢,在永无星东南方的一间破旧小屋里,一名满头灰发,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躺在由木板拼凑而成的床上,紧握着跪在床边的男孩的手。男孩脸上沾满灰尘,看上去脏兮兮的,可他的眼神却十分清澈,让人联想到澄澈平静的湖水。男孩任由男人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没有发出一声的抱怨。男人见他如此,不由得地感到一阵心痛,对站在男孩身后的少年说:“我……我走后,把……把我烧了……洒在门前的树下,我……我得看顾你们……你们要互相照顾……我”话还未毕,男人已再无气息,那瘦骨嶙嶙的手也无力垂下。


少年抹去脸上的泪水,对床上已然逝去的男人发誓:“铁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葱的,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亲生兄弟了!一口饭两人吃,永远都不分开!”说罢便弯腰想要扶跪着的男孩起来,却让他发现男孩脸上竟然有两道白痕。心中一思忖便想到大概的原因了,他的叹息哽在喉中,用上衣袖轻轻地印去男孩的泪痕。然后抱住男孩安慰他说:“不要伤心,你还有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换声期特有的沙哑,可却让人觉得很可靠。


名叫小葱的男孩埋首在少年单薄的胸膛,虚虚地环抱着少年的腰,喃喃地念叨着只有他才能理解的话语。少年没有放开他,而是把男孩抱得更紧,听了好久才听懂只字片语,他说:“伤心,痛痛”



仲孟新脑洞-Until You

简介

星际拟态兽化斗技向(大概像兽人文那样,但只有少部分人可以拟兽化,

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

钧天联邦:四大帝国(天枢、天玑、天璇、天权)

有男男生子情节

孟章:流落废星的天枢小王子,被好心人收养但因发高烧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而变傻。在养父死后不久遇到落魄的仲堃仪,见其可怜所以收留了他。拟兽化:小青龙(将来会变大的)

仲堃仪:天枢的少将,与苏严竞争中将之位。得罪苏翰,被其陷害诬蔑,被判叛国罪放逐到废星,因此遇上孟章。拟兽化:黄金巨蟒(体长百米)

ps有高科技但没机甲,因为拟兽化即使是最弱级别也可以以一敌百。



我把大纲撸完了, @江念鱼 你想看这种设定吗?正文大概后天放。


简介一下〈悠然见南山〉文中的某些设定

首先得感谢 @_君知鱼 大大,她与她的小伙伴们整理了一张高清的地图出来,我看见的时候真的激动得跪了!好开心啊!终于有张能看得清楚的地图了!然后我问了君大大要了授权转载地图,所以才能帮孟章他们制定详细路线。


路线大概如下图所示






完了正文的话,大概会有一篇苏眉和孟淳的番外,再加一篇仲堃仪的番外。ummmm⋯⋯很可能也是有生之年系列哈哈XD


悠然见南山(简体版)-第一章

第一章

苏眉来到天枢皇宫时,天上玉盘沉默地挂在墨色的夜空中。平日惯有内侍在寝宫门外守夜,可现在却全然不见一人,苏眉心中一沉。打开殿门进入内殿,却看到地上散落了数块瓷碗的碎片和剩余的药汁。孟章半个身子倒在榻边,苏眉快步上前扶起他,却发现他早已没有气息,苏眉不死心地再把下脉,没有丝毫的起伏,只留下些微的温度。苏眉心中悲恸,但仍强作镇静,从怀中拿出装有还阳丹的玉瓶来。甫一打开就闻到一阵淡淡的药草香气,倒出来的丹丸呈青玉色。苏眉毫不犹豫地塞进孟章的口中,丹丸入口即溶,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起效。


苏眉耳力过人,那微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宫殿内显得得别的响亮,她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对她来说,这缓慢但稳定的心跳声比美妙的乐声更为悦耳。苏眉忆起孟淳曾向她提及宫中密道分布,而在这寝宫中更是有一条只有她们一家才知的密道,密道直达皇宫外的一处山洞。苏眉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打开了密道,又转身从榻上抱起孟章走进密道。在她踏进密道后,机关门便自动合上,谅苏翰那一众蠢货怎么猜也猜不透为何孟章在被毒死后会消失不见。


“从今天开始,天枢王孟章已逝,活下来的只是天枢子民孟章。孩子,娘发誓,余下的路我会一直陪你走完。娘只愿你安乐健康,无论将来遇上什么困难,娘都会替你担下。”仍在昏睡的孟章依恋地贴近这温暖的怀抱。


孟章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那明黄的身影与他诀别,然后决然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让他一刹那仿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中。恨他吗?不恨。怨他吗?也算不上,只是觉得一阵悲哀。八岁时想留住重病的母亲,可只是个孩童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十二岁时,他还是留不住父亲的命。好像他想要留住的事物到最后都会离他而去,父母如是;凌叔如是;天枢如是;连仲堃仪也如是。他视仲堃仪为手足、知己,可他最后却是被重视之人所弃。他后悔了,后悔把信任交出,他怎能忘记了母亲临终前的嘱咐了?


“冬青,如果钧天有变,你须劝你爹趁早自立,如若局势安隐,则需隐而不发,徐徐图之。咳,还有,除了你爹和凌叔之外,谁也不能相信......咳,你记住了吗?”


“娘,孩儿记住了。”早慧的他想不到会这么快就经历至亲之人的离世。自此以后,他舍去天真,逼迫自己变得成熟,只为了成长为父亲的好帮手,懦弱成为他伪装的面具,皮囊之下是经年累月地累积而成的雄心壮志和对世家争权的不忿。


可现下,这些都不由得他去操心了。他这曾经的天枢王,如今不过是个已死之人,也许是一抹仍留有执念的游魂野鬼?孟章这样想着。


“冬青,冬青,小懒猫,起床了!”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孟章的幻想。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庞。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张脸,因为他父亲的书房中挂着他母亲的画像,飒爽的青衣女子策马驰骋于草原上,那骄傲的笑容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父亲死后,他把画移到自己的寝室,那段时间里,他只有看着母亲的画才能安然入睡。可如今,她却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这到底是幻觉,还是这世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


“娘,我们......我们这是团聚了?”孟章惊愕至极,反应也直接得可爱。


“噗,哈哈哈哈,别傻了!我是死了,但你还没死,或者该说你死了又活过来了。”苏眉自然知道自己孩子的想法,于是这样解释道。


孟章瞪大眼睛,自他当上天枢王后鲜有如此失态,可现在不一样,他是跟他母亲在一起,这让他感到很安全。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苏眉的话,血缘的连系是如此奇妙。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眼前人就是他死去将近十年的母亲,与往昔无异的容颜和那私下的昵称把他带回旧日的时光,那是他最珍惜的回忆。


“来,趁热吃。这粥是特意为你熬的,你虽然吃了还阳丹,体内的毒也清除了,可你身子还是比较虚,吃这山药红枣粥就最合适不过了。”苏眉坐在床边手捧一小碗热粥,打算给孟章喂食。孟章想要自己来,可是他还阳不久,浑身乏力发软,简直就是有心无力。而且,他舍不得拒绝这份失而复得的关怀,于是便由得苏眉亲自动手了。


两母子相视而笑,就这样你一匙,我一口的把粥喂完了。两人都觉得心里暖暖的,曾经的磨难在此刻离他们十分遥远。这一间小小的木屋里满载着温馨,那漫天的风雪都被隔绝在外。



悠然见南山(简体版)-序章

 @江念鱼 魚寶你要的簡體版

說實話第二章我還在擠,卡死在美食上,我當初真不該說要寫美食(號啕大哭.jpg)

正文

序章


今日的阴曹司生死殿一片混乱,不复往日的宁静。破坏阴曹安宁的人不是他人,正是天枢侯孟淳之妻,现天枢王孟章之母—苏眉。


她相貌清秀,眉目间却带有几凌锐,揉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一头青丝没有梳成发髻,而是束成一束垂在脑后。她没有穿平日穿惯的软甲,而是身穿一袭青衣,外披墨竹刺绣的绿纱罩衫,手持一把名为断水的青锋剑。假如忽略她身上的杀气的话,那她看起来倒像是个风流俊秀的名士,而非当年的天枢第一煞神。


坐在上位的阎君在一片的肃杀气氛中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自抱怨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手下,无奈之下只能由他开口唱这白脸。


“大胆苏眉!你擅离职守,盗取生死簿,还试图更改簿中记录,可知该当何罪?”


苏眉听罢只秀眉一挑,嘴角扬起一个冷冷的微笑,“前两条罪我认了,可最后一条我不服!明明是你们没用,让别人改了命盘,导致生死簿中内容有变,我所做的不过拨乱反正而已,何罪之有?”


阎君听后只感到一阵气结,你以为我们自己想被人乘虚而入吗?要不是冥帝尚在渡劫未归,我们何至于此。阎君想起那位笑容和煦但行事出格的帝君,心中更添郁闷。可偏偏眼前这位也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子,当下更是埋怨站在他身后的判官。


冷面判官见阎君被堵得心塞,只好上前开口:“虽说你此举情有可原,可到底还是犯了律,应当受罚。”他顿了一下思索片刻,复道:“你虽犯律,但谅你爱子心切,且改变的命数并不会影响他人命运,就罚你在冥河上摇舟摆渡,接够七万纯善之魂才能恢复自由吧。”


这惩罚并不算严厉,但需时甚久,是份磨性子的苦差,因为这世上纯善之人又有几何?故此要用很多的时间去等待善魂的到来。


苏眉当初得知孟章会在天枢投降之日殉国时,不禁心痛得不能自拔,但生死簿上的命运早已注定,常人无法改变。而早前在望乡台上观看思乡镜时发现苏翰他们这些混蛋竟然敢对她的孩子下毒时,她恨不得把那些人身上的肉剐成一片片。后来她发现孟章有早死之象,才挺而走险地闯进生死殿偷取生死簿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却让她发现孟章的命数与之前所见的大不相同,所以才想更改簿中的内容为孟章延寿。


忆起当时在镜中看到那瘦弱的身躯和苍白的病容,苏眉不禁心如刀割。为了孩子,舍了这一身的傲骨又如何!于是她还剑入鞘,跪下对阎君行了个俯首之礼,说:“苏眉自知犯了大过,甘愿受罚。但吾儿减寿一事非命中注定,故苏眉不服,望阎君开恩准许苏眉的请求!”


阎君与判官对视了一会,很快就有了决断。阎君轻叹一声,“念在你之前为我司涤荡恶鬼有功,今功过相抵互消,本君不再计较你闯殿盗簿之罪,并让你到阳间助孟章回归本来的命途。可你要谨记他本来就活不过十九岁,你不能做多余的事。”


苏眉听后激动得几乎要落泪,急忙应道:“苏眉多谢阎君恩惠,定不辜负阎君的期望。”这份与孩子相处的机会得来不易,珍贵得足以让苏眉用尽一切方法去守护。


判官拿中一个玉瓶,交给苏眉,“这是还阳丹,在咽气后一个时辰内给他服下便可。切记带他离开天枢,避开熟人,否则前功尽弃。还有,时间到时就带他渡冥河,回归正途。”


苏眉接过玉瓶,珍而重之地贴身放好。阎君又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苏眉,“戴上它后你便能与常人无疑,同时也能靠它向阴曹求助。”苏眉接过道谢,然后把玉佩系于腰上,干脆利落地向阎君和判官告辞离开大殿。


阎君看着她翩然离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终于走了,不枉我配合你演这么一出戏。”


判官轻扶着他,道:“不是配合我,是配合冥帝。事情才刚刚开始呢。”